“谁还能没有点保命的手段啊?”
邬先生:……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敢这么和他说话了?那个孙莹莹没有被狩妖司控制过,不清楚倒也罢了,这个余洛涵难道也不清楚吗?不过是进宫了一段时间,就自以为天高地厚了?!
“你这是想说,你现在并不受我们的控制,是吗?”
“那倒也不是,我的妖核不还在你们手上吗?你们要是把我的妖核毁了,我不就完蛋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邬先生,您这胳膊是怎么了?”
一听她提这件事,他才压下去的情绪又有些要疯长起来:“我怀疑是国师在暗中出手。皇帝的身体转好,却是同时有两个贵妃入宫,这功劳也不好说是谁的。如果是他出手了,这应该是他在警告我,若我继续一意孤行,恐怕下一个会出现这种症状的人就是你了!”
“那要我给您治治吗?”她抬起一只手,“我还是挺擅长疗愈的。不过,没有妖核的话,效果可能会没那么好。”
邬先生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也没有拒绝:“你先过来试试。”
她毫无防备地走了过去,走近了才看清楚,满是血污的绷带根本掩盖不住他的手臂的形状,就像好好的一条胳膊,突然被生生挖去了很多肉,形状坑坑洼洼的,不难想象绷带之下是如何的模样。
姒涵如之前治疗修歌时那样治疗他,但她这一次用的力量更少了。
邬先生感觉到她手心下方的手腕有些麻痒,心里对她的力量又有了新的认知,可没一会儿,姒涵就收了手,脸上显露出有些吃力的疲惫感,摇了摇头道:“不行,没有妖核,我仅剩的力量都耗光了,连您的一只手都修复不完全。”
邬先生刚刚还有些要恢复的好心情,瞬间又降至了谷底:“你这是打定了主意要趁机拿回妖核?”
“您要是不放心,大可以继续拿着它。不过,刚才治疗时我也有点感受——就算我将您的手腕这一块治好了,过段时间,它还是会再次恶化。”
邬先生周身的气压更低了:“你知道你不该在我这里撒谎。”
“我骗您干嘛?我至于冒着妖核被您毁掉的风险去撒这种轻易就能被戳穿的谎吗?最快今天半夜,慢的话大概到明天一早,您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难道孙莹莹才是在骗他?
“你能找到我受伤的原因吗?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这也许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