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还是差了不少。不说蛋糕坯的状态和口感了，就连味道也有着明显的差别。
看到她脸上的失望，姒涵提醒道：“修歌，如果这样的点心都不能令你满意，你对这道点心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太高了？
修歌有些愣神，片刻的恍惚过后，她才想通了：是啊，这里不是现代，没有更高效高质的糖提取技术，也没有电烤箱，她光是做这一个蛋糕，用的鸡蛋和糖都足以让御膳房的人心疼，这还怎么卖？怎么赚钱？
“我以为赚钱很容易，只要随便拿出一个他们没见过的东西……”
姒涵定定地看了她两秒，随后意有所指地道：“如果是你的话，赚钱还是比较容易的。”
“欸？”
“因为光是之前你提出来的那些东西，看似前期投入大，但当一切步入正轨之后，好处就慢慢体现出来了。”
管道的维护成本、水力的供应，这些都是本应该向受益者和使用者缴纳的费用，你看，这钱不就慢慢收回来了吗？不过这些也确实不是赚钱的大头，只能说是惠国惠民的方案而已。真要赚钱，还确实得靠别的。
“那远的不说，就说我们现在手上的蛋糕，它这样真的能有受众吗？”
“你是说，会不会有人喜欢吃？”
“嗯，不好吃、不受人喜欢的话，那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你要相信，一样东西被创造出来，必有其意义。更何况，我吃着感觉真的很好吃。不过要说拿出去卖的话……那就得想好要卖给什么样的人了，这个，嗯……你叫它‘蛋糕’对吧？它就不会是寻常百姓会选择吃的点心，要想收回成本，就得挑选好客人。”
大师真不愧是大师啊，她好懂啊！她说的不就是目标顾客吗！
“大师，您连做生意都有涉猎吗！”
“呃，倒也不是特别懂。但是比较浅显一些的大概也是知道的吧。”
“那您觉得，我这蛋糕到底行不行？”她是按照她在现代学到的配方做的，稍微改良过的部分也就是糖的份量了。
“我觉得……”姒涵的脑海中忽然闪过潮生的身影，“你应该先拿去给陛下尝尝，要是他觉得可行，你再想下一步。”
“那我们快走吧！”
修歌作势拉着她就要走，却发现自己拉不动姒涵，“大师？”
“我就不去了，”姒涵轻轻挣脱了她的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