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契约规则吗……他就觉得从她口中出现的“契约”这两个字没有那么简单,现在经黑鳞这么一说,果然如此。
作为姒涵身边的铁杆弟弟,潮生此时对她表现出了百分百的信任,他点了一下头,说道:“我相信姐姐不会在这样大的事情上,拿那么多人的性命去赌那一份可能的。”
谈正瞥了姒涵一眼,阴阳了一句:“可她擅自与应愿立下那样的赌约,难道就不是在拿沉渊界里所有人的性命去赌吗……”
“那不一样。”姒涵瞪了他一眼,“因为我有把握能赢。”
“什么把握?”
姒涵与林栩对视了一眼后,把“弗费欧门特”这个人的存在透露给了他们,“有他在外接应,加上现在他对界守和沉渊界的解析进度,很快,我们就能找到破局之法。与他立下这个赌约,一个是为了给弗费欧门特拖延足够的时间,另一个也是为了引开应愿的注意力。这场赌局足以让他暂时将所有注意力放在我们接下来要参与的下一个副本中,而这恰巧就是弗费欧门特的机会。”
余良有些不放心地问:“把所有赌注都押在一个人身上?这有些太冒险了。”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我们不能保证在解析完成前不被界守察觉,又或者,不能保证解析完成后、我们成功实施计划之前,不被应愿察觉。声东击西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办法,而且我也相信弗费欧门特的能力。”
人类至今未能找到的破局之法,却被他们几人“里应外合”,硬是闯出了一个漏洞,这要不梭哈一把,抓紧机会,谁又能知道将来应愿和界守吃一堑长一智后,他们还能不能找到新的的机会呢?
沉渊界每多存在一天,现实世界中就会有更多的人或主动或被动地进入沉渊界。时间拖得越久,对世界和人们来说都不好。
余良深呼吸了两次后,终于打定了主意:“既然赌约已立,再去讨论可不可为已经无用,倒不如把下一个副本的计划商量好,我们彼此心里都好有个底。”
他看向姒涵,问道:“涵涵,你现在有没有什么计划?又有多少把握能赢下赌局?”
“应愿会给我们安排一个什么样的副本,目前还是未知,我们只知道这是一个百人副本,我们不仅要尽可能保护所有人,我们这几个人也必须都存活,还要确保在结算时,有40%及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