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涵也问了一样的问题,但她看起来比蛇蛇淡定多了:“你确定吗?”
“嗯,这里也没有别人对吧?但是我听到的,至少有几十个人。一开始没那么多的,我没当回事,但是现在我发现,它们好像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增加。所有声音同时响起,非常混乱……”
他捂住自己的一只耳朵,眼里渐渐流露出难受:“可我不想听,我感觉我快要听不到你的声音了……”
姒涵只是沉默了一下,便拉着他赶紧去了402号房间。FG29不需要她交代,也主动为她屏蔽了这间房间里的真实数据信号,并且伪造了一份数据信号覆盖在表层,避免被沉渊系统发现不对。
姒涵一进房间,就把他推到墙边站着,严肃地问他:“你现在还能听到多少我说话的音量?”
潮生对这种听觉上的痛苦忍耐度还是很高的,他脸上表现出来的远远没有他实际上正在经受的严重,脸上仅仅是微微皱着眉心,表情有些难受和困惑,也没有过多的反应。
“我……我听不到了……这种变化突然变快了,我听不到你的声音了,我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我不知道我自己现在说话咬字是否准确……”
姒涵先是闭上眼感应了一下这里的生命规则,而后才睁开眼,抬起双手,轻轻捂住了他的耳朵。在他为之愣神时,她渐渐靠他越来越近,直到就差一点点,就相当于直接靠在他怀里了。
她附在自己的手背边,明明不应该听到的,可她开口的那一瞬间,那些杂乱的声音突然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天地间仿佛就只剩下了她在他耳边温柔的轻声细语:“不要在生之晨聆听死之寂,此刻于你尚早。”
姒涵退后半步,仔细看着他的神色,看出来他应该已经恢复了,她才放松地笑了出来:“怎么样?好多了吧?”
“我刚才……是怎么了?”
他强迫着自己将注意力放在刚才的情况上,而不是回味她靠近时的感受,不然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控制不住想要得到更多。
姒涵竖起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中间:“它刚才有些躁动了。”
这个“它”指的就是他灵魂中的死亡图腾——「沉眠」。
“它怎么会……?”
“嘘……我答应你,下次一定告诉你,但绝对不是现在。现在你是喻潮生,别忘了。”
他才想起他们现在的处境不太安全,只能强行咽下心中的种种疑惑,可要他迅速回到要扮演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