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好像是真的拿那个人无可奈何,还摇了摇头。他转过身,胳膊肘随意地支在吧台上,身子微微前倾,那双看惯岁月的眼睛里倒映着泽芙琳好奇的脸。
“行吧,反正这会儿清静。跟你讲个挺老的事,关于咱们这里的一位脾气挺怪的‘收藏家’,还有他弄丢的‘藏品’。这事儿是我从他口中听来的,每次回想都觉得挺有意思的。”
“那家伙的思维一直很怪,他痴迷着一种极端‘纯净’又‘孤立’的生命状态。他觉得生命之海太吵,总爱跑去下界一些荒芜得厉害、靠近死亡规则的地方,专门找那些夹缝里偶然冒出的一丁点生命火花,看它们怎么在‘什么都想灭了它’的环境里硬撑。他说那才是生命该有的、最本质的‘样子’。”
泽芙琳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那他未免也有些恶趣味了吧?我从来没见过哪个「生」之智灵是有他这种想法的。”
“哈哈,那是你见的还是不够多啊!有一回,他真寻着个稀罕物。不是什么成型的灵,更像是一缕特别顽强的知觉,或者说是初生的魂光。它弱得很,但有个本事——特别能‘装’。扔进火里,它能学着火苗的节奏晃悠。浸到冰中,它能模仿冰的结构凝固。它靠把自己‘变成’环境的一部分来偷生。”
“那家伙寻到了它,宝贝得不行,特意用一块从寂灭荒原弄来的、专门排斥生命力的黑石头打了个匣子,把这魂光关了进去,想看看最后能炼出个什么奇迹来。”
“结果出了岔子。那黑石匣子,不知是年头久了,还是被里头那东西日复一日地悄悄消磨,竟裂了条缝。就这点缝隙,泄出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顽强得扎眼的‘活着’的气息。这下,把一些在那种荒芜地界游荡的‘影子’招来了——那些东西对生命的信号有种本能的饥渴。”
“等那老家伙发觉不对劲赶过去时,匣子已经空了,只剩了点儿正在消散的、混着魂光余韵和阴影残渣的痕迹。他那珍贵的‘藏品’,就这么没了影儿。多半是被那些‘影子’扯碎吞了。”
“可后来,过了挺久,偶尔有些在偏远位面巡视规则的「生」之智灵,带回了些闲言碎语。说是在某个规则都支离破碎的弃置位面,那地方荒凉得连智灵都不爱去,有时会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