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收获没有？”她问着坐在副驾驶上的技术人员。
技术人员原本就紧绷的神经，在此时都快崩断了：“没有……我们已经动用了所有手段……”
“你们在想‘不可能’，对吧？”
“……”
可不就是“不可能”么？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摸到？
该不会真是「α16」做的吧？可「α16」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吗？连他们都找不到一点痕迹？
“继续查吧。”
“好……”
在林燕忙着接见外国政客时，那些技术员反而一个接一个地头大起来。甚至还有一个问了他们的小组长：“组长，你说有没有可能是「α16」？”
小组长沉声道：“我看不像。我分析了录音音频，那个声音没有修改痕迹，很有可能是她原本的声音。”
“真是女的？！”
“嗯。现在压力不仅给到我们了，也给到其他部门了，他们现在在根据已有的信息一个个查着。”
“查什么？公民信息？这怎么查？万一人家在国外呢？”
“那是他们的事，我们只要多翻出一些线索来就行。”
大家各有分工，现在他们这些技术员都还自身难保着呢，谁还有精力去同情别人啊。
接见、吃饭，又紧跟着忙活了一天，林燕终于有了休息时间，可此时已是深夜。
这半天时间里，那位神秘黑客一直都没再出现过，眼下长辈要休息了，那些技术和安保反而更是严阵以待了。
果然，不出所料，当林燕换上睡衣，走进卧室后，她手中特意拿着的平板电脑果不其然出现了姒涵的声音：“午安，先生。”
“……现在是午夜。”
“午夜也是午，道一声‘午安’没毛病吧？”
“……”
“我还以为您会断了您卧室的所有网络，还会将所有电子设备清除出去呢。”
“我现在只希望自己的休息时间能多一点。”
姒涵听出了她的话外音，轻笑一声，说：“不会耽误您太久的，毕竟重要的信息，我们在白天的时候就已经谈完了。”
谈完了吗？她怎么不记得她答应了呢？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嗯……让您身边的那些人才不用白费劲了？我要是不想让你们找到，你们是绝对查不到我是谁、我在哪的。”
纵使她报出了自己的姓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