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看不见,姒涵的脸庞也精准地转向了潮生的位置,就连视线抬起的高度也正好是在注视着他的双眼:“这也是所有「生」之智灵必须学会的一件事。”
“学会如何逃避死亡吗?”
她失笑一声:“你现在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嘛,都敢直接对我这么说话了。”
“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没有必要进行那种无效的交流。倒不如直接把我心中所想问出,你也不用去猜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我非想知道,我也不需要猜,就能精准地知道你心中所想。”
“……倚靠「生」之智灵的天赋能力这种事不算。”
“那你可是真霸道。”她顿了顿,又继续道:“但你说的也没错,闭上眼,确实是在逃避死亡,但这么说也不完全。因为生命与死亡是完全相悖的两种极端规则,我们对死亡的感官向来是反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