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那一次姒涵朝维罗的身体里注入的生命规则只是一条小溪流,他尚且还能克制住自己的话,这一次,涌入他的灵体的仿佛是一片大海,那片大海还有另一个流传在「生」之智灵们口中的名字——生命之海。
“啊——!”
他知道他逃不了了,哪怕他自己是「空」之智灵,哪怕他可以立刻通过空间规则逃往更多的位面,他也绝对逃不掉的,因为只要他还没有回归阿拉尔树,他同时也是位于生命规则的笼罩中的。
只要是如此,他就绝对逃不掉。
姒涵也没忘了潮生这会儿的处境,在惩罚维罗时,她还不忘保住潮生的灵魂和仅剩的熵寂棱镜,在强大的生命规则的裹挟下,一股绝对的安全感将他整个包裹了起来。
“光梦。”
那是潮生第一次听到姒涵用这种带着一丝真怒、冰冷地唤着一个人的名字,过去哪怕是提到大黑,提到猪猪,都没有此刻念及“光梦”这个名字时这样的……让人不寒而栗。
“嘻嘻~别生气嘛~再生气也没有用呀~你知道的,维罗拿你没办法,可我还是有把握不被你抓到的哦~就比如说……说不定我现在根本就不在这里呢?”
姒涵不予理会她所说的话,而是质问道:“不管潮生的来历如何,现在他就在生命规则的笼罩之内,他没有违反任何秩序和平衡,你不能越过「审判」来定夺他的生死!”
“万一……我是说万一,他其实已经破坏了平衡了呢?比如,一度作为他的脊柱存在的熵寂棱片,这使得他无视了从无到有的艰辛过程,无论放在哪个位面,你问问有哪个天道愿意有这样的存在出现的?就算是气运之子,也没有像他这样的。如果不是你,早在他融合身体时,他就该被天道彻底泯灭灵魂了喔~”
面对她的回应,姒涵依旧不为所动:“难道我能得到熵寂棱片,会用它为潮生炼制身体,就不是你先‘允许’的吗?没有你的‘同意’,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哎呀~”光梦好不夸张地吸了一口气,“所以前段时间我就被「审判」找上了门嘛,吓死人家了~不过还好我位分不赖,上门的「审判」也念在我是初犯,就只是口头警告了我一下,没有真的对我做什么。不然就算我是「命运」,我也逃不掉「审判」的追责不是吗?而现在,我就是在弥补我曾犯下的‘过错’,那我要求维罗摧毁他的灵魂有什么问题吗?”
潮生听到这里总算明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