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隐约担忧,在此刻都被放大为无数细碎的低语,啃噬着她的道心。 「看吧,你在被宗门弟子欺负的时候,连最基本的求助都做不到……」 「师父她……真的需要你这样弱小的累赘吗?」 「万法天梯上的侥幸,不过是仗着几分机缘和天赋罢了。无法言语,你连法诀都无法诵念,大道之上,你又能走多远?」 「若待将来有一天,师父厌烦了,你该如何自处?这世间,还有谁会接纳一个哑巴?」 「你多拜的几位师父,不都是因为他们给师父面子?将来若是师父离开,你就能保证自己不是从一个啸灵宗,跳到另一个“啸灵宗”,那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