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明白了。”他抬眸,看向付一鸣的眼神恢复了最初的平静,“多谢你告知这些。关于姒道友及其同伴之事,本座不会再深究。既是你之友人,亦是此界过客,只要不违逆此界天道纲常,本座与九霄澄寰宗自当以礼相待。”
这便是表态了,意味着他这边不会再去探查或干扰姒涵一行。
付一鸣心中悄然松了口气,知道这一关算是过去了。他也不欲多留,起身恭敬行礼道:“多谢陛下体谅。”
计沐宸微微颔首,目光重新落回棋盘,语气已如寻常:“嗯。天梯争锋在即,替本座带个话,让她身边的小辈好生准备吧。去吧。”
“是,晚辈告退。”
付一鸣再次行礼,而后转身,步履沉稳地离开了白玉阁。
白玉阁内,计沐宸独自一人,指尖再次捏起一枚温润的黑子,却是久久未曾落下。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棋盘,投向了无尽虚空。
“自行探寻……平衡与因果……”他低声自语,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还是将那枚棋子轻轻放回了棋笥之中。
阁内又恢复了一片永恒的静谧。
他已然明了,自己的路,终究只能靠自己走出来。
一直等在白玉阁外的风炽看到付一鸣出来,也没多问,又带着他离开了太微神宫所在的空间。直到他们回到了付一鸣在九霄楼被安排的客房,一直严肃着脸的风炽这才松了口气,恢复了往日松懈的神态:“好了,给你带回来了,我得去忙着照看试炼的准备事宜了。”
“你就不问问陛下与我谈了什么?”
“不问,事关陛下,他要是愿意让我知道,当时也不会让我出去。不过就算不问,我也能大概猜到一些。”
他与玖辉相识已久,陛下明明知道,却从未提过要见玖辉,偏偏赶在这节骨眼上要见他,目的还是非常明显的——这是奔着那位前辈去的。
付一鸣无奈道:“行吧,那你去忙吧。”
风炽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没多说什么,便离开了。
付一鸣忍住将精神力探向楼上客房的想法,盘腿坐到床上,目光沉沉,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
上古秘塔内,持续不断的战斗和昏暗不明的环境,使得潮生对时间流逝的概念弱化下去,他不知自己来这里多久了,眼前只有数量逐渐增加的傀儡。
变化的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