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风炽最后看了一眼付一鸣,便率先退出了白玉阁。
“过来坐吧。”
付一鸣也不推脱,走过去坐到了他对面的棋盘边,看了一眼棋盘上的局势,只听计沐宸问他:“能看明白吗?”
他仔细琢磨了一下盘上的局势,黑棋攻势凌厉却后劲稍显不足,白棋防守稳健且暗藏反击。
“黑棋若在此处强攻,”他指向中腹,“虽能得利,但会暴露侧翼。白棋可借此转换攻势,黑将陷入被动。”
计沐宸落下一子:“若你是黑棋,当如何?”
“暂避锋芒,巩固边角。待白棋深入时,可利用中腹残子反制。”
计沐宸微微颔首,将棋子放回棋笥:“看来你已懂得,有时退让方能取胜。”
说着,他话锋忽然一转:“说说你那位友人的来历。”
此人与那位道友的关系比他想象的似乎要更亲近,这反倒是让他更好奇了。
付一鸣早就猜到了会有面见仙帝、要被问询关于姒涵信息的这一天,所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里也早有了数。
“其实我与她相遇相识的时间严格算来也就只有几年,我并不能一直跟在她身边,但她曾救过我数次,也帮过我许多,所以虽然时间短,但我们还算熟悉。可即便如此,关于她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具体实力如何,我也不甚了解。”
“你没问?还是她不说?”
“问过,不说,您也能大概猜到为何。”
不说就只能是因为他还没有资格接触到那个层面,这也侧面说明了,她的来历比自己这个仙帝要更高、更神秘。
他之前就一直在想,这仙界之上应是还有更高的世界,现在看来一定是了,而她就是来自更高的世界。
“此间之外,仍有界上界、天外天。”他不再是疑问,而是非常肯定地说。
付一鸣也没有隐瞒这一点:“确实如此,这也是她能告诉我的一部分。不过天外天究竟是何样、在何处,她就没有说起过了,只是告诉我天外天还有很多,不止一个。她还和我提到过关于突破桎梏的话题。”
“突破此间桎梏,可达天外天?”
“对。”
那可不容易。
他在仙帝这个位置上坐了不知多久,甚至自己都能创造出一方小世界了,他还是没能找到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