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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悬着一片真实的、脉络蜿蜒、充满不规则生命力的叶子,菲兹曼一瞬间就能感知到,这片叶子就是来自阿拉尔树。
    “你是从哪儿弄来的?”她失神地看着叶子问。
    “这六年,我一直在学习着我能学到的一切,我暂时还不能离开生命之海,但是也有智灵从外面回来,我从他们那里了解到了来自外面更多的知识,也包括……我得到了这片叶子。”
    她直视着菲兹曼的眼睛,丝毫不惧她的身份,沉声道:“你所坚持的规则能定义它吗?能定义生命本身吗?”
    生命规则中,很多规则对生命的包容性都是非常大的,就算站在费兹曼,或者说站在元老会的角度来说,他们也不该用自我的想法去歪曲规则、定义生命。
    阿拉尔大人已经将生命规则完善到极致了,不需要他们这些「生」之智灵再去创造新的规则。费兹曼在这条路上已经是越走越歪了。
    菲兹曼有些呆滞地看着那片叶子,喃喃自语道:“没有任何存在能定义‘阿拉尔’,生命自阿拉尔树落下,我们都是阿拉尔树的孩子。”
    “那你怎么会做出那些事?”
    菲兹曼将目光看向泽芙琳,又看向自己手中闪烁不定的《通则》,时间仿佛凝固,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能量不安的流动声,然后是……一丝深埋的、几乎被遗忘的疲惫。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没有再去扶那根发簪,而是极其缓慢、郑重地,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叶子。这个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她的身份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她什么也没说。没有斥责,没有辩解,没有许可,只是深深地看了泽芙琳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包含了太多东西。
    “过去,从未有智灵敢于对我说这些。”
    她的那些过往不是秘密,甚至也经由自己之手闹得沸沸扬扬,事情或多或少都能传到其他规则智灵耳中。
    大家明明都能来劝她,来说她,又或者指责她,可是都没有。他们都被一个“老顽固”、“老古板”的名头给唬住了,没有哪个智灵想面对她的唠叨与古板的强硬教学。
    其实,这么多年来,她自己心底早就有了答案,早就想通了一切,可她就是拉不下脸去承认自己的错误,每次看到别的智灵看向自己的眼神,她便只想一错再错。
    那些新生的智灵因为各种传闻而害怕她也没什么不好,这样她做什么都能省心很多。可偶尔她也会停下脚步,望着虚空,想念当年触碰到阿拉尔树时的感觉。
    菲兹曼关闭了所有光屏,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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