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拦着:“嗯,祝您一路顺风,旅途愉快。” 看着空中的水人迅速升入高空,散成雨水降落,蛇蛇道:“那个女人总算走了。” 它看向还在仰头看着夜空的缇克塔克:“那天你有看到吗?潮生那小子身上的异状。” 缇克塔克没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看了它一眼,便消失了。 蛇蛇:…… 不愧是「时」之智灵,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松懈下来,好歹应它一声啊。 不过这一趟出去也不算一无所获,也许它也该给那小子多分一些注意力了。 在夜虫的鸣声中,蛇蛇滑回了潮生的手腕上缠好,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的睡颜,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眼。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