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海行至帐前,刚要开口询问士兵,那士兵却主动替他掀起了一部分帐帘。他倒也不稀奇,迈步进去:“看来元帅已经做好决定了?”
众将军们满头雾水地看向沈云天,这位落海公子他们都知道,在援军抵达前,这位公子曾在浅夜军的一次攻城中出手救下了险些被敌方流箭射杀的元帅,后来他又顺手帮忙抵御住了攻城,所以他们才会将他奉为上宾。
沈云天也不磨蹭了,点头道:“是,我想好了,我想请您出手。现在国都情势未明,我国公主又被神秘人掳走,边关又有大战,我们……”
“我知道了。那就如五天前我向元帅保证的那样,我会在双方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出手,逼退浅夜军,助炽云重夺失地。但为了炽云的将来,还请元帅与在场的诸位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
“我会告诫好他们的,就劳烦您出手了。”
“此番之后,我会立刻离开炽云。这会儿也算是来与元帅及诸位将军们道别的,在这里叨扰多日,有劳各位了。那么,有缘再会。”
他微微行了一礼,转身走向帐外,站在帐帘前,他抬头看向天空,外面原本晴空万里的天色不知何时有些阴了,不是很明显,但远处天际线那肉眼可见的灰色正在朝着这边的方向飘来。
起风了。
帐内众人看着那道背影,他的青丝在风中一次比一次飞扬得更高。
落海微微回头了一点,最后给他们留了一句话:“世子,「保护」这个词,从来都不止一种写法。”
说罢,他在渐渐落下的雨幕中离开了。
这场风雨来得又快又猛,两军的营帐都有些招架不住,军中的战马都在嘶鸣着,不安地扯着缰绳,想要寻一处庇护之处。
动物对于天灾的感应是很敏锐的,若只是大一点的风雨倒也罢了,但不一会儿,雷声炸响,白炽的电光自九天落下,好巧不巧劈在了浅夜军的元帅帐前,更奇特的是,没有人员伤亡,周围的东西连带着元帅帐一起倒毁了个彻底,诸如此类的雷电还在一道接一道的落在浅夜军营范围内各处。
沈云天收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吩咐道:“快!现在就让人去敲鼓吹号!告诉其他人不用集结,只要配合着那些雷的频率去做就行,一定要让对面的敌军听到!”
“是!”
有位将军不知其意:“元帅,这么做有什么用?”
沈云天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义正言辞地警告着他们:“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