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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是奇异的现象,发生在这样普通的生灵身上,罕见,但也应该不是个例。
    祁白垂眸看着搭在他腕上的纤细手指,沉默几息后转移了话题:“这些年,汐凰还学了岐黄之术?”
    “没学,就是之前跟太医请平安脉时瞧见过,依葫芦画瓢罢了。”
    “那可诊出什么来了?”
    “嗯,诊出来了。”她好似在说笑,似乎没把自己接下来说的话当真:“五皇兄吉人天相,脉象虽然虚弱,但若是一直好好养着,再活个十年八年的都不是问题!”
    祁白轻轻失笑一声,却也跟着咳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平复了气息,这才道:“若祥瑞之说是真的该有多好……”
    这样一来,她说的这话便有可能成真不是吗?
    “五皇兄既然不信祥瑞之说,不如信我?”
    “信你?”
    “嗯,十年八年不是问题,这是我说的,与那祥瑞没有一点关系。”
    而且她也没做什么,只是单纯的检查了一下他的生命力而已。
    祁白有些怔愣地看着她,半晌后反手抓住了她为他诊脉的那只手的手腕,道:“汐凰,靠过来一些。莫药,你退后。”
    察觉到他似乎想说什么悄悄话,姒涵也配合地低下了头,将耳朵凑了过去。
    祁白在她耳边轻声道:“汐凰,不要被名为「祥瑞」的枷锁束缚住了,即便是父皇,他也不可避免地深陷其中,难以自拔。世人皆愚昧,若你也深陷进去,终有一天,你会赔上这条命的。”
    姒涵这才转头,严肃地看向他的眼睛:“五皇兄为何有此一说?”
    祁白只是微微摇头,松开了她的手腕,瞧着倒是不想再继续谈论下去,刚才的一切似乎只是一场幻觉。他有些疲惫地闭上眼,也没了此前对她的那种追忆和亲昵,有些冷淡道:“我乏了,郡主请回吧。莫药,送客。”
    “是。”
    姒涵丈二和尚地走出了房间,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被莫药关上的房门,莫药歉意地对她道:“抱歉,郡主,殿下因身体不适而有些喜怒无常了,您别放在心上。”
    恰巧此时,换了私服的皇帝也到了,看到他们都站在门外,他便问:“涵涵来了怎么没进去?”
    “皇舅舅,五皇兄说我与他生疏了,不知怎的就不给我好脸色了,我刚刚才被他赶出来呢。”
    皇帝叹了口气:“他自幼体弱多病,尤其是当年他觉得你没法帮到他以后,他的脾气就变得喜怒无常了。你别放在心上,他的本意并不想伤害你的。你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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