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振,你告诉我,五年前,你第一次审讯她的时候,都问了些什么?”
丁振一愣,随即没好气地回答:“该问的都问了!”
“案发时她在哪里,和谁在一起,跟死者关系怎么样,有没有矛盾……”
“结果呢?”江峋打断了他。
“结果……”丁振的声音弱了下去,最后化为一声颓然的叹息。
“结果就是她说的一切都有人证,天衣无缝。”
“所以,你还想让我再重复一遍你五年前的失败吗?”
江峋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狠狠敲在丁振的心上。
丁振瞬间哑火了。
江峋瞥了一眼丁振那张颓唐的脸,继续说道。
“一个丈夫离奇死亡的女人,五年后,追求她的男人又以同样的方式死去。”
“这本身就疑点很多,现在任何一个穿着制服去问话的人,只会打草惊蛇。”
“她会立刻启动最强的防御机制,把五年前那套完美无缺的供词再背一遍给你听。”
“你觉得,那样我们能得到什么?”
“贸然问话,只会让她把壳缩得更紧。”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去审问她。”
“而是要让她觉得我们只是碰巧出现在她生活里的普通人,让她对我们放下戒备。”
丁振靠在后座上,久久没有说话。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他的脑海里,五年前审讯室里的一幕幕不断闪回。
无论他如何拍着桌子咆哮,如何摆出证据质问。
对面的邹婷始终都是那副平静到可怕的模样,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
他不得不承认,江峋是对的。他当年的方法,从一开始就错了。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等着?”丁振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甘。
“饭要一口一口吃,案子要一点一点破。”江峋的语气缓和下来。
“你都熬了五年了,还差这一时半会儿吗?耐心点,狐狸再狡猾,也总有露出尾巴的时候。”
丁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中所有的郁结都吐出去。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算是默认了江峋的方案。
当天中午,午饭高峰刚过,餐馆里又恢复了清静。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不远处的街角,但这次,从车上走下来的,只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