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参与,就必须听我的指挥。如果你只想沉浸在五年前的失败里,那我劝你现在就回去。”
“我的队里,不需要一个只会说‘不行’和‘没用’的人。”
这话说得极重,几乎是撕破了脸皮。
丁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五年前更加沉稳、也更加锋利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啊,这里是望川,不是他的地盘。
一旁的王鹏看得心惊胆战,却又暗自佩服。
整个望川市局,敢这么跟丁振说话的,恐怕也只有他们这位年轻的江队了。
他总是这样,目标明确,手段强硬,不被任何人情世故所束缚。
最终,丁振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缓缓坐回了椅子上,摆了摆手,声音嘶哑。
“……你安排吧。”
江峋这才收回了目光,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
他转向王鹏,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死者郑岩的通话记录,有结果了吗?”
“有了!”王鹏如蒙大赦,立刻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递了过来。
“我们调取了他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联系最频繁的除了他父母,就是这个号码。”
他指着文件上被红笔圈出的一个名字。
“邹婷。平均每天通话两到三次,最长的一次超过两个小时,关系非常密切。”
“邹婷?”
一直沉默的丁振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抬起头。
一把抢过王鹏手里的文件,死死地盯着那个名字。
“哪个邹?哪个婷?”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王鹏被他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回答。
“是节邹的邹。亭亭玉立的婷。”
“邹婷……”丁振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失魂落魄地跌坐回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是她……竟然是她……”
这个反应,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紧张了起来。
江峋心中一凛,一种强烈的预感抓住了他。这个名字,绝对有问题。
“丁哥,你认识她?”江峋追问道。
丁振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说:“陆良……五年前死者的名字。”
安瑾站在江峋身后,看着丁振那张灰败的脸,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她能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