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靠他口袋里一个防水袋里的钱包,才确认了他的身份。”
“但是,我们把他的人际关系查了个底朝天,也想不通,他为什么会被害。”
江峋的脑子飞速运转,将两起案件的信息进行对比。
作案手法高度一致:捂住口鼻导致窒息死亡,砍掉右手大拇指。
抛尸方式有相似之处:都选择了尸体能被发现的公共场所,一个水库,一个江边。
“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江峋喃喃自语。
“这个问题,我想了五年。”丁振苦笑一声。
“听说这边出了新案子,手法还这么像,我马上就请假赶过来了。”
江峋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两案并查,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五年前的线索虽然冷了,但现在我们有了一具新鲜的尸体,一个更‘干净’的二次现场。”
丁振的脸上却满是忧虑:“难啊,江峋。时隔五年,凶手变得更加谨慎了。”
“如果他这次再没留下任何东西,我们还是两眼一抹黑。”
“这是最新的尸检报告。”江峋将安瑾递过来的文件推到丁振面前。
丁振拿起来,一页一页看得极其仔细,眉头越皱越紧。
看完后,他将报告放在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果然……跟五年前一样,干净得像个幽灵。”
“没有搏斗痕迹,没有指纹,没有皮屑,什么都没有。”
“这个混蛋,是个心思缜密到可怕的魔鬼。”
江峋盯着白板,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五年前的案子,你们排查下来,有没有锁定过任何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