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番辩解苍白无力。
然而,审讯室里再也没有人理会他的表演。
江峋和王鹏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审讯室。
厚重的铁门在他们身后“哐当”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刘晓宇惊慌失措的目光。
走廊里灯光明亮,王鹏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几分佩服,“江队,你刚刚那下可真够帅的!”
“这小子,我看他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觉得……凶手会是他吗?”
王鹏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七八分的判断,刘晓宇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一个真正无辜的人,在面对警察的质疑时,可能会愤怒,可能会委屈。
但绝不会像刘晓宇这样,在几个关键节点上表现出如此戏剧性的心理起伏。
尤其是江队提到收缴手机时,那小子脸上闪过的绝望,简直就像是被判了死刑。
江峋没有直接回答,他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后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深邃的眼眸。
“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他很可疑,但疑点不等于证据。”
“他越是这样处心积虑地准备,就越说明他心思缜密。我们不能被他的表演牵着鼻子走。”
是啊,心思缜密。
王鹏暗自点头,如果不是江队心思更缜密。
恐怕真就被那小子的游戏不在场证明给糊弄过去了。
一个看似最不靠谱的证据,却往往因为核实困难,反而成了最难攻破的堡垒。
江峋掐灭了烟头,丢进垃圾桶,“明天一早,我们再继续深入调查一下。”
“明白!”王鹏干脆地应道。
江峋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另一边的会议室。推开门,一股焦灼的气息扑面而来。
孙帆正像一头困兽般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见到江峋。
他立刻冲了上来,双手紧紧抓住江峋的胳膊,急切地问。
“江警官,怎么样?是不是他?他是不是已经招了?”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指甲因为用力而陷进了江峋的警服里。
江峋能理解他的心情。对于受害者家属来说,每一分钟的等待都是煎熬。
他轻轻拍了拍孙帆的手背,示意他冷静下来。
“孙先生,你先坐下。”江峋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审讯还在进行中,目前还没有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