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瑾忍不住问:“可是队长,监控里她一直是一个人啊,也没有人帮她拿东西。”
“这恰恰说明了凶手的狡猾。”
江峋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他很清楚超市门口有监控,所以他根本没有露面。”
“他策划好了一切,让女孩一个人去买东西,而他自己,就藏在那个监控死角里,等着她。”
这个推论,让王鹏和安瑾的后背同时窜起一股寒意。
一个在暗中窥伺,冷静地操纵着受害者,并最终将其杀害的凶手。
他的形象,在众人脑中瞬间变得具体而恐怖。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激情杀人,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狩猎。
“返回警局。”江峋站起身,语气不容置喙。
回到市局,江峋径直走向法医中心的物证检验科。
林岚穿着白大褂,看到他进来,有些意外。
“怎么这个表情?案子不顺利?”
江峋没有回答,只是将那个装着半截烟头的证物袋,轻轻放在了她的实验台上。
“帮我个忙,化验一下这个烟头。”
林岚点了点头应好,然后将一份文件推到江峋面前。
“尸检报告出来了。”
“死者腹部的刀伤,创口不深,但造成了大量出血。不过,这并非致命伤。”
林岚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真正的死因,是机械性窒息。简单说,她是被捂死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从她腹部伤口边缘的组织反应来看,那一刀,是在死者死前刺入的。”
“凶手是男性,力量很强。”江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林岚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哦?现场勘察有发现了?”
“没有,只是推测。”江峋拿起那份报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一个能单手完成窒息,同时还能用刀在她身上制造伤口的凶手。”
“必然在体能上对死者有绝对的压制力。这是一种纯粹的力量炫耀。”
说完江峋便拿着尸检报告回办公室了。
……
市局刑警支队的大办公室里。
王鹏和安瑾将刚刚汇总好的资料放在了江峋的办公桌上。
“队长,死者的身份核实清楚了。”王鹏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苏子悦,女,二十二岁,刚刚大学毕业,在一家日历公司实习,才去了一周。”
安瑾补充道:“因为实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