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在一旁插话:“阿姨,我们只是例行了解一些情况。”
“了解情况?”老太太的音量瞬间拔高,又猛地压了下去,凑近了些。
“警察同志,我跟你们说,那个人早就疯了!你们能不能把他带走,送去精神病院啊?”
“再这么下去,我们这栋楼的人都要被他给折磨疯了!”
江峋的眉毛微微一挑。这倒是意料之外的请求。
“阿姨,您别激动,慢慢说。”他安抚道,“把他送去精神病院,这不属于我们的职权范围。”
“按照规定,必须由他的直系亲属出面办理才行。”
“亲属?”老太太一听这话,顿时泄了气,摆着手,满脸的无奈,“他哪还有什么亲属啊!”
“他父母早就没了,也没听说有什么兄弟姐妹。”
“老婆……老婆也失踪好几年了。现在就他一个人,孤家寡人一个!”
孤身一人,无任何亲属。
江峋的瞳孔骤然一缩,精准地捕捉到了最关键的信息。
“阿姨,您说他妻子失踪了?就是李佳妍吗?”
“对对对,就是李佳妍!”老太太连连点头,仿佛打开了话匣子。
“那姑娘多好一个人啊,长得白白净净,说话也客气。五年前,就那么突然不见了!”
“郑延新当时也急得不行,到处找,还报了警,可一点消息都没有。”
“从那之后,他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一开始只是不爱出门,后来就开始自言自语,说屋里有人。”
“最近这两年越来越严重,经常半夜三更地大喊大叫,有时候还砸东西,乒乒乓乓的。”
“吓得我们心脏病都快犯了!我们跟居委会反映了好几次,都没用啊!”
王鹏听着这些家长里短,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这些邻里纠纷,显然不是他们刑侦队该管的事。
“阿姨,这事儿您得找辖区派出所,或者再跟居委会反映,让他们出面协调解决。”
王鹏公式化地回应道。
“唉……”老太太看他们不打算插手郑延新精神状态的事,脸上的希望又黯淡了下去。
江峋没有再多问,该了解的已经了解到了。他向老太太道了声谢,便带着王鹏转身下楼。
身后,老太太的叹息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回到车里,王鹏一边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