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就走。
安瑾和王鹏立刻跟上,留下成健一个人。
失魂落魄地愣在空旷的操场中央,像一尊被风化的石像。
车内,气氛有些沉闷。
江峋开着车,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敲击着。
他先将王鹏和安瑾依次送回了家。
“江队,那这个成健……”车停在安瑾家楼下时,她忍不住问道。
“嫌疑还没洗脱,但凶手的可能性不大了。”江峋看着前方的路灯,若有所思。
“一个连替情人说句话都要先考虑自己孩子的人,我不认为他有激情杀人的胆量。”
说完,他踩下油门,黑色的越野车汇入了城市的车流中。
回到家,一打开门,一股饭菜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客厅的灯亮着,林岚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正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盘菜。
几样简单的家常小炒,却让江峋一路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回来了?快去洗手吃饭。”林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饭桌上,林岚没有主动问起案子,只是安静地给他夹菜。她知道他的规矩,也知道他的压力。
直到江峋自己放下筷子,她才轻声问道:“案子不顺利?”
“见到了死者的情人。”
江峋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将今天在大学里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他的震惊不似作伪,但他的证词,和我们之前掌握的线索,有巨大的出入。”
“什么出入?”林岚好奇地问。
“死者的邻居,一个叫小珂的女孩。”
“言之凿凿地说死者陈橙生活不检点,经常带不同的男人回家。”
江峋的眉头紧锁,“但她的情人成健,却坚称陈橙性格内向单纯,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困惑。
“一个是放荡不羁的交际花,一个是痴情卑微的金丝雀。”
“小珂和成健,他们两个描述的,根本就不像是同一个人。”
“他们两个,一定有一个人在说谎。”江峋看着桌上跳动的烛火,喃喃自语。
“可我就是想不通,到底是谁在说谎,又为什么要说谎。”
“会不会是那个叫小珂的女孩看错了?”
林岚的声音轻柔,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江峋紧绷的神经。
她夹了一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