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后来我发现,她根本不是表面上那副清纯样子。”
小珂冷笑一声,“她有个很有钱的男朋友,就是你们在楼下看到的,那个开保时捷的男人。”
“但她不满足,还经常趁她男朋友不在的时候,带不同的男人回家。”
王鹏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想起了那个被精心打扮成洋娃娃的尸体。
很难将它与小珂口中这个私生活混乱的形象联系起来。
“我住她隔壁,这墙又不怎么隔音。”小珂似乎看出了他们的怀疑,声音拔高了一些。
“晚上家里传来那种声音,一次两次是巧合。”
“一个星期三四次,换着不同男人的动静,还能是假的吗?”
“我嫌恶心,就主动跟她断了来往。”
“一个女孩子,有固定男友还这么不自爱,我跟她不是一路人。”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也许……也许她有什么苦衷呢?”
王鹏忍不住开口反驳,他觉得这个邻居对死者的偏见太深了。
“苦衷?能有什么苦衷?”小珂立刻激动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又不上班,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她那个男朋友拿钱供着的?”
“我亲耳听见过她跟那个男人吵架,就在上个月,吵得特别凶。”
“又是摔东西又是砸墙的,陈橙哭得撕心裂肺。”
“为了钱把自己弄成这样,有什么值得同情的?”
江峋一直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小珂的证词充满了主观的道德评判,但在这些情绪化的表达之下,却隐藏着至关重要的线索。
男友供养、无业、与其他男性有染、激烈争吵……
这些碎片拼凑起来,让那个神秘的保时捷男人的作案动机,变得愈发清晰。
因爱生恨?或是因为无法忍受背叛而痛下杀手?
安瑾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自己的师父。
面对小珂尖刻的评价,王鹏师兄已经流露出了明显的不满。
但江队却始终面无表情,仿佛一个最高效的处理器。
自动过滤掉了所有情绪杂音,只精准地提取着数据。
这种极致的冷静和专注,让安瑾感到一阵心悸。
在她看来,江队办案时,不像警察,更像一个冷酷的外科医生。
用最锋利的刀,剖开案件最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