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头儿!我……我这不是有急事嘛,一下就给忘了!”
江峋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最近没有在办的案子,能有什么急事?”
话虽如此,他的心中却已然明了。
这种反应,只有一种可能。
王鹏看着江峋平静的脸,心里一阵嘀咕。不愧是队长,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他赶紧汇报道:“头儿,你猜对了!出新案子了!而且……而且有点邪门!”
江峋放下咖啡杯,站起身,一边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一边沉声问道:“说。”
“走,路上说!”
两人快步下楼,钻进警车。王鹏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飞快地简述案情。
“今天早上六点半,城南红叶小区,一个母亲送她儿子去上幼儿园。”
“她儿子眼尖,说一楼有户人家的窗户边。”
“站着一个穿着奇怪洋娃娃衣服的人,一直在盯着他们看。”
“那母亲当时没在意,以为是谁家放的人体模型。”
“可等她送完孩子回来,路过那儿的时候。”
“发现那个‘洋娃娃’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姿势都没变过。”
王鹏咽了口唾沫,似乎也被这诡异的情景影响了。
“她觉得有点不对劲,就走近了点……结果凑到窗户上一看,差点没把魂吓出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洋娃娃!是个人!一个穿着白色公主裙的……尸体!”
王鹏的声音都在发颤:“那尸体就那么直挺挺地靠在窗边,身上全是伤。”
“最吓人的是……她的眼睛,被人用黑色的线给缝起来了!”
眼睛被线缝住的洋娃娃尸体……
江峋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绝不是普通的激情杀人或仇杀,这其中充满了某种病态的、诡异的仪式感。
警车呼啸着抵达了红叶小区。
警戒线已经拉起,楼下围满了探头探脑的居民。
江峋和王鹏拨开人群,快步走上了一楼。
案发的房间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林岚和法医小胡已经穿戴整齐,正在对尸体进行初步检查。
江峋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死者身上。
正如王鹏所说,死者是一个年轻女性。
身上穿着一件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