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杰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看到儿子这副模样,老妇人如遭雷击,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死死抓住江峋的衣袖,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满了泪水,苦苦哀求道。
“警察同志,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的!我儿子他是个心理医生。”
“他最善良了,连只鸡都没杀过,怎么可能杀人呢?”
“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查清楚啊!”
江峋看着眼前这张被岁月和惊恐扭曲的脸,心中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罪恶的代价,往往需要无辜的亲人来共同承担。
他收回证件,语气虽然依旧冰冷,却放缓了几分:“我们会依法公正调查。”
“如果事情与他无关,我们会尽快放他回来。如果查实涉案,法律自会给出公正的裁决。”
说完,他不再停留,对王鹏和安瑾使了个眼色。
“带走!”
两人押着吉杰,迅速朝外走去。
“阿杰!阿杰!”身后传来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吉杰被押上车,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
车子重新启动,朝着返回市区的方向驶去。
车内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沉默的吉杰忽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干涩。
“谢谢你。”
江峋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谢谢你……刚才在我妈面前,没有直接说我是杀人犯。”吉杰苦笑了一下。
“我本来……只是想回来再陪她吃顿饭。我知道,你们迟早会找上门来的。”
他抬起头,迎上江峋在后视镜里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了挣扎,只剩下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
“你想知道什么,问吧。我全部都告诉你们。”
江峋心中一动,知道突破口来了。他沉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帮彭晓东?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听到这个问题,吉杰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恐惧和绝望。
“好处?我根本不想要什么好处……我是被逼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诉说一个禁忌的秘密。
“是一个叫‘灰格’的组织逼我这么做的。”
“他们……他们让我用这种方式,证明我的‘忠诚’。”
“如果不照做,他们就会……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