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个钓鱼的大爷打电话,号码医院有登记。”
“不是吧江队……”
“打。”江峋的语气不容置喙。
王鹏只好无奈地拨通了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一个苍老而硬朗的声音传了出来:“喂?哪位啊?”
“您好,请问是今天早上在濠江边救人的那位大爷吗?我们是市刑警队的。”王鹏开门见山。
“哦!警察同志啊!对对对,是我!”电话那头的大爷显得很热情。
“那小伙子怎么样了?没啥事吧?我捞他上来的时候,看他脸都青了,吓人得很!”
王鹏和江峋对视一眼。
“他醒了之后,都跟您说了些什么?”王鹏追问。
“说啥?他啥也说不出来啊!”大爷的声音里满是回忆。
“就一个劲儿地哆嗦,问我这是哪儿,他是谁,他怎么会掉水里。我问他,他比我还懵呢!”
“我看他那样子不像装的,浑身冰凉,话都说不利索,就赶紧叫车把他送医院了。”
大爷的描述,和彭晓东的说辞几乎完全吻合。
王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还是不信。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老人家,”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们现在是在调查一桩很严重的刑事案件,您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负法律责任。”
“那个人,有没有给您什么好处,让您帮他撒这个谎?”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大爷瞬间炸了。
“嘿!你这小同志怎么说话的!”他的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八度,充满了被冤枉的愤怒。
“我一把年纪了,学雷锋做好事,还得被你们当成骗子审啊?!”
“我告诉你,我老头子行得正坐得端!我说的句句是实话!”
“不信你们自己来查!我就在江边老钓点,哪儿也不去!”
电话那头,大爷的怒火简直要冲破听筒,震得王鹏耳朵嗡嗡作响。
“你这小同志,我好心救人,你还怀疑我?我图啥?图他身上那身湿透了的衣服?”
王鹏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江峋伸手,从他手里拿过了手机。
“大爷,您好。”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是他们的队长,江峋。”
“我这同事年轻,办案心切,说话冲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