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江峋点了点头，语气郑重。
“放心，我们是警察，保护证人是我们的职责。”
“只要你说的都是实话。”
得到了保证，老头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喘着粗气，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我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就想找点事干。”
“大概半年前，在公园里认识了丁浩，就是今天给你们讲课那个人。”
“他跟我说，‘玄灵’能净化心灵，能带来好运，还能保佑家人平安……”
老头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我当时就是无聊，听他吹得天花乱坠，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加入了。”
“可我没想到，这玩意儿，进得来，出不去啊！”
他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悔意。
“一旦加入了，就会被他们视为‘玄灵’的家人。”
“如果你想退出，那就是对‘玄灵’的背叛和抵触。”
“是要受到严厉惩罚的。”
听到“惩罚”两个字，王鹏忍不住嗤笑出声。
“惩罚？我说大叔，你别被他们忽悠瘸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封建迷信？”
“不就是想让你们多交钱吗？典型的精神控制加诈骗，我们见得多了。”
江峋也表示认同。
“法治社会，他们不敢做得太过火。”
“顶多就是言语威胁，或者上门骚扰，让你不得安宁。”
“不！”
老头突然激动地反驳，声音都变了调。
“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因为情绪激动，脸色涨得通红。
“他们不是普通的骗子！他们的势力大得很！”
“丁浩根本不算什么，他上面还有人！他们为了留住我们，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恐惧，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你们以为只是骗点钱那么简单吗？”
“那个叫郭佳的女大学生，你们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她就是因为交不起后面越来越贵的‘供奉金’，想退出！”
“结果呢？”
“她死了！”
“她就这么死了！”
老头的话，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