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死死地锁在江峋掌心那张皱巴巴的黄符上。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王鹏在一旁看得心头一紧。
他紧张地看向江峋,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向了腰后。
江峋却依旧镇定自若,他像是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变化。
反而顺着丁浩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符纸。
“哦,你说这个啊。”
他轻描淡写地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真的在谈论一张废纸。
丁浩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压迫感却越来越强。
“这位先生,你手里的东西……是从哪来的?”
他开口,话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江峋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
“这个?刚才在那边路口的大树底下捡的。”
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方向,把谎话编得有鼻子有眼。
“我看这黄纸画得挺有意思,感觉寓意不错,就顺手拿着了。”
“怎么,这玩意儿有什么说法吗?”
江峋把“无知”两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丁浩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分辨出真假。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里的戒备却丝毫未减。
“这可不是普通的东西。”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这是我们‘玄灵’的平安符,每一张都由大师亲手绘制。”
“蕴含着强大的能量,能保佑佩戴者趋吉避凶。”
王鹏在旁边适时地发出了惊叹。
“啥玩意儿?玄灵?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玄灵?”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么说,这符纸……就是你们的?”
江峋也跟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他拿起丁浩刚刚递过来的名片。
又看了看手里的符纸,最后目光落回到丁浩身上。
“玄灵……丁浩……”
“哎呀!原来丁先生就是玄灵的高人啊!失敬失敬!”
他顺势就把符纸和名片一起收了起来,态度比刚才还要热切几分。
“丁先生,你可真是我们的贵人啊!我们正愁找不到门路呢!”
“不知道这玄灵……要去哪里参拜?我们兄弟俩也想求个心安。”
丁浩眼中的审视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