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江峋环顾四周,这里还是那间教室。 只不过,他现在成了和陈静一样的阶下囚。 “袭击我的人呢?”江峋问。 陈静的眼里闪过恐惧,她摇了摇头:“我醒来的时候,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她把你抓来这里多久了?” “我不知道。”陈静的声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