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就这么死死地卡住了。
不过半小时,江峋便合上了卷宗。
他捏了捏眉心,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发出一阵轻微的吱呀声。
整个办公室里,除了他翻动纸页的沙沙声,就只剩下王鹏手机里传出的隐约的游戏音效。
王兴邦端着泡了枸杞的保温杯,吹了吹热气,踱了过来。
“看完了?”
“嗯。”江峋点点头。
“看出什么来了?”王兴邦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这案子在二队和四队手里磨了快一个月,硬是啃不下来,成了支队里的一块硬骨头。
现在,他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这个新来的兵身上。
江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王队,塘口镇这个地方,是不是挺偏的?”
王兴邦愣了一下,随即答道。
“何止是偏。镇子不大,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路通向外面。”
“镇上的人互相都认识,谁家来个亲戚,不出半天全镇都知道了。”
“这就对了。”江峋的手指停了下来,轻轻敲了敲卷宗封面。
“案发当天,二月十七号,根据镇上几个主要路口的小卖部老板和村干部的证词。”
“没有任何生面孔进出过塘口镇。”
“这一点,二队也确认过了。”王兴邦说。
“所以,凶手不可能是外来人。”江峋的语气很肯定。
“只能是塘口镇的本地人。”
一个外地人,带着凶器,在晚上八点到十点这个时间段,精准地找到唐明卓的家。
杀人后,再带着凶器悄无声息地离开,不被任何一个当地人发现。
这可能性微乎其微。
王兴高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个切入点,之前的侦查员不是没想过,但没有江峋这么肯定地提出来。
“你的意思是,范围可以进一步缩小?”
“对。”江峋说,“凶手,就在镇上。”
“行!思路很清晰。”王兴邦拍了下大腿,“你小子,可以啊!”
“去,把你的分析写成一份报告,详细点,明天早上我要看。”
“报告我今晚就能写完。”江峋站起身,“王队,我想申请一下,明天去一趟塘口镇。”
“去现场?”
“对,去现场看看。”江峋的目光很坚定。
“卷宗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