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哪儿搞钥匙去?这章新池和刘倾是情人关系。”
“这房子是章新池的,他总不能把钥匙随便给外人吧?”
段劲手下的警员卫东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上前一步汇报。
“段队,我们刚才走访楼下邻居,听他们说,章新池前两天喝多了。”
“在楼道里嚷嚷,说自己钥匙丢了,还骂骂咧咧的,好像怀疑是被人偷了。”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精神一振。
偷来的钥匙!
这条线索,完美地解释了凶手为何能从容进入。
就在这时,楼道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制服的小警察跑了上来,气喘吁吁地报告。
“王队,段队,受害者刘倾的丈夫,白怀明来了。”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到了楼梯口。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上来。他戴着一副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儒雅。
他就是刘倾的丈夫,白怀明。
只是,他的表情太过平静了。
平静得有些诡异。
面对妻子的死讯,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悲伤,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沉稳。
“哪位是负责人?”白怀明推了推眼镜,目光在王兴邦和段劲之间扫过。
“我是市刑侦支队一大队队长,王兴邦。”王兴邦主动开口。
“王队长,你好。”白怀明伸出手,和王兴邦握了一下。“我想看看我妻子。”
他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王兴邦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对郑辉和江峋说:“你们两个,带白先生进去。”
“是。”
郑辉和江峋一左一右,带着白怀明走向那扇贴着封条的门。
揭开封条,推开门。
客厅里,章新池的尸体还覆盖着白布,躺在沙发上。
周围的地面上还能看到勘察后留下的标记。
白怀明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眼神没有丝毫停留,就径直走向了卧室。
他完全无视了客厅里的男尸。
江峋和郑辉跟在后面,将他这个细节尽收眼底。
卧室里,林岚和另一名法医刚刚完成了对刘倾尸体的初步检验。
白怀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白布下妻子的轮廓。
他站了很久。
没有哭,没有喊,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