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不安。
她一眼就看到了穿着警服的江峋和郑辉,踉跄着跑了过来。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
“我儿子……我儿子黄槟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这应该就是黄槟的母亲,沈溪了。
江峋和郑辉对视一眼。
郑辉叹了口气,迎了上去。
“你是黄槟的母亲吧?”
“是是是!”沈溪连连点头,一把抓住郑辉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我儿子犯了什么事?你们为什么要抓他?他是个好孩子啊!”
郑辉皱了皱眉,有些为难。
这种事情,最难向家属开口。
江峋走了过来,声音尽量放得平缓。
“阿姨,您先别激动,跟我们回屋里说吧。”
“不!你们现在就告诉我!”沈溪的情绪很激动,带着哭腔。
“他到底怎么了?!”
看着她几近崩溃的样子,郑辉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他涉嫌一桩……杀人案,我们需要带他回去接受调查。”
“杀人?”
这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
沈溪的身体猛地一晃,眼神瞬间涣散,整个人直挺挺地就要往后倒。
“阿姨!”
江峋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小心!”
沈溪靠在江峋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拼命摇头。
“我儿子胆子最小了,他连只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去杀人?”
“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抓错人了!”
“阿姨,我们先扶您进去坐下,您冷静一下。”
江峋和郑辉半扶半架,把情绪失控的沈溪带回了家里。
江峋给沈溪倒了杯热水,让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沈溪捧着水杯,双手抖得厉害,热水洒出来一些,烫得她一哆嗦。
她的眼神空洞,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
江峋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她情绪稍微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沈溪的呼吸才渐渐均匀了一些。
江峋看准时机,轻声问道。
“阿姨,我们想跟您了解一些情况。”
“您……认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