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哥,什么情况啊?怎么这么急?”
吴鹰摇了摇头,表情严肃。
“不清楚,队长没细说。”
“只知道是西和县那边派出所报的案,在河边发现了一具尸体。”
开车的郑辉插了一句。
“西和县那地方,山高水远的,平时连个小偷都少见。”
“这种地方,不出事则已,一出事,肯定就是人命关天的大案。”
车子颠簸着,江峋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眼神深邃。
同行的林岚抱着她的法医勘查箱,闭目养神,似乎对这种突发的任务已经习以为常。
一个多小时后,警车终于在西和县郊外的一条河边停下。
现场已经被当地派出所的民警用警戒线围了起来。
河岸边长满了半人多高的芦苇,风一吹,哗哗作响。
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看到王兴邦下车,立刻小跑着迎了上来,脸上全是汗。
“王队!你们可算来了!”
来人是西和县派出所的所长,高千祥。
王兴邦跟他握了握手,直奔主题。
“老高,具体怎么回事?”
高千祥抹了把汗,指着芦苇丛深处。
“唉,别提了!今天早上,有个村民在这边放羊,结果有只羊跑进这片芦苇荡里了。”
“他进去找羊,哪知道羊没找着,先看到一具尸体,当时就吓得魂都没了。”
“连滚带爬地跑出来报了案。”
王兴邦眉头紧锁。
“死者身份查明了吗?”
“查了。”高千祥递过来一份简单的资料。
“死者叫孙褐林,男,五十八岁,是我们县三中退休的数学老师。”
“家里人说他昨天下午出门散步,就再也没回来。”
王兴邦点了点头,带着队员们穿过警戒线,走向芦苇丛的深处。
江峋跟在后面,敏锐地注意到,通往尸体现场的泥地上。
布满了杂乱的脚印,显然现场已经被严重破坏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
拨开最后一丛芦苇,现场的全貌展现在众人面前。
一具男性的尸体趴在河道的浅滩上,半个身子浸在水里。
后脑勺上一片模糊的血肉,周围的河水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林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