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几滴干涸的血迹一一提取,分别装进不同的物证袋里,做好标记。
然后,他又用一把小镊子,将那些浅灰白色的斑迹,连带着周围的灰尘。
一起夹起来,放进另一个物…证袋。
整个过程,他都异常专注,神情严肃。
王鹏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跟江峋的差距,可能不止一点半点。
“行了,走吧。”
江峋收好物证,站起身,语气平淡。
王鹏这下再也没有半句抱怨了,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连爬楼都感觉有劲儿多了。
一个失踪案,居然在楼道里发现了血迹。
这剧情,有点意思了啊!
两人一口气爬到十八楼,累得气喘吁吁。
王鹏扶着墙,感觉自己的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十八楼……真不是人爬的……”
江峋调整了一下呼吸,走到605的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
眼窝深陷,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憔悴不堪。
“你们是……”男人声音沙哑地问。
“市局刑警队的。”江峋亮出自己的证件,“你就是任兵?”
任兵点了点头,把他们让了进去。
“警察同志,快请进。”
屋子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就是东西有点多,显得有些拥挤。
客厅的沙发上,还扔着几件女人的衣服。
“喝水吗?”任兵从冰箱里拿出两瓶矿泉水。
“不用了,谢谢。”王鹏摆了摆手,直接切入主题。
“任先生,你跟我们说说具体情况吧,你爱人刘静,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任兵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看起来烦躁又疲惫。
“昨天,昨天晚上的事。”
“她是一家公司的会计,最近公司年底审计,特别忙,经常加班。”
“昨天下午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晚上又要加班,可能要弄到很晚,让我别等她了,早点睡。”
任兵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当时也没多想,她加班是常事儿。”
“而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