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深哥向来洁身自好,怎么可能一时失足栽在你身上。”
王思玺一脸睥睨。
“就你,跟我们嫂子比差远了。”董语馨一脸不服气。
王思玺不以为然,挺直脊背挑衅道:“今天的事,我们有权保持原告。”
董语馨不敢声张,今天这件事确实是她动了手脚。
她手上涂了高浓度的迷药,摸过傅屿深的手背,他只那么轻轻一闻,就像中毒了一样浑身无力。
就连一早吃过解药的她,都有些昏昏沉沉的,更何况是毫无防备的傅屿深。
董语馨灰突突离开。
经理将傅屿深扶出包房,王思玺两人一脸担心。
“深哥,你还好吗?”
傅屿深微微摇头。
“她怎么样?”
“森哥已经把她送去医院了。”
闻言,傅屿深满目惊恐。
“她怎么了?”
王思玺一脸难为情。
“说。”傅屿深掷地有声。
“嫂子喝多了,到现在都没醒。”
傅屿深了解夏森,单纯醉酒,他不可能紧张兮兮将人带去医院。
他脸色一沉。
“你只有一次机会。”
以往傅屿深这么说着,就是准备发飙了。
王思玺只好老实交代。
“嫂子跟你弟弟睡在了一张床上,当然,你弟弟也喝多了,醉得不省人事,应该什么都没发生。”
此刻,傅屿深只觉心中懊悔,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应该放纵她自己一个人去参加酒会,他宁愿自己出事,也不愿意看到她被人算计。
“马上去医院。”
夏家在荷城有一家私人医院,这家医院有最权威的医生主任,还有最先进的设备,以及最完善的治疗方案。
简而言之就是荷城上流社会最信任的医疗机构。
夏家之所以能在圈内立足这么久,威望如此高,跟夏家手里握着的那些医疗专利脱不了关系。
傅屿深赶到医院时,整个人已经昏厥而去,紧靠着最后的理智嘴里念叨着,“我老婆。”
“深哥,你先别说话,让医生好好给你检查检查。”
傅屿深气若游丝,躺在推车床上,眼帘里倏然闯入夏森那张怨妇的脸。
“夏森,她怎么样了?”
傅屿深不知道是不是产生了一种错觉,他影影绰绰听见夏森说夏啾啾怀孕了。
待傅屿深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