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深,你就非要这么认死理。”
傅屿深不语,鼻尖蓦然有些发痒,手背不经意地一个摩挲,一股异样的香气在鼻尖蔓延。
董语馨镇定自若在身后环抱住傅屿深的腰身。
“深哥,别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傅屿深浑身瘫软,完全使不上力气,傅连成见此,心满意足踱着大步离开。
傅屿深这才醒悟,原来今晚的目的不在商量,两边都在想办法霸王硬上弓。
他只在心里祈祷,夏啾啾平安无事。
待夏森忙里偷闲瞄看一眼手机屏幕才后知后觉发现夏啾啾跟傅骁不见了踪影。
夏森第一时间拨通了夏啾啾的电话,无人接听。
夏森惶恐不安起身而去。
酒庄客房
夏啾啾沉睡着,呼吸平稳,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傅骁一脸抱歉,心里邪念跟那股正义感在殊死搏斗。
他也很纠结,但他跟母亲在傅家的处境,早晚都要为将来做些必要的打算。
想罢,他握起一瓶红酒,像是喝水一样,用最快的速度将那瓶酒一饮而尽。
很快,他酒意上头,酩酊大醉间一同沉睡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夏森拨打傅屿深的电话也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暗网的人告诉他,傅屿深今晚不止见了傅连成,一同会面的还有董语馨。
夏森不用动脑子都知道今晚是个局。
他让酒店的经理去了傅屿深的房间,而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去酒庄。
夏森带了二十几名保镖,一走进宴会厅,所有人都胆怯愣在了原地。
夏森气场强大,一步一步朝着田浩走去,田浩战战兢兢笑着迎上前。
“夏总。”
保镖将宴会厅全面封锁。
夏森雷霆震怒,一把揪起田浩的衣领。
“人呢?”
田浩瑟瑟发抖,额头布满一层冷汗。
“那栋楼客房。”
夏森冷冰冰指了指保镖领头。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走出这里。”
这个酒庄是田浩家的产业,但在绝对实力面前,他也不敢造次,哪怕今天夏森把这里拆了,恐怕田家的长辈都要田浩给夏森道歉。
夏森气势汹汹来到另一栋别墅,进门佣人们都被他周身冷骇的气息凝固,胆小后退。
“他们在哪?”
其中一位年纪偏小的佣人指了指楼上最角落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