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屿深搀扶起淦雷。
夏森傲慢撞开莫兰,径直走向淦雷。
“淦总别怕,今天你有什么委屈我都替你做主了。”
淦总孱弱抬手,胡子堆满脸颊。
“夏总,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
夏森坚定点头。
“当然。”
淦雷这才心安昏睡。
待夏啾啾一路追上楼,保镖已经架起淦雷欲要下楼。
夏啾啾呆愕退至角落为保镖让路。
“这怎么还有人?”
傅屿深下楼,对着她温润一笑。
“回家。”
还没等夏啾啾反应过来,她已经平稳落进了傅屿深的怀中。
傅屿深温柔的眼神似乎能掐出水来。
“疼坏了吧。”
“都怪我。”
夏啾啾娇羞埋进他肩头。
“没关系。”
夏啾啾的脸肉眼可见肿了起来,这笔账傅屿深不会就这么算了。
淦雷被夏森安排人送去了医院,傅屿深将夏啾啾抱回车厢内,再次折返回院子里。
夏森跟傅屿深互相对视一眼,嘴角默契勾起会心一笑的弧度。
夏森阴冷转动脖颈,转身拾起地上的棒球棍。
二婶跟傅连启一脸惊愕。
“你要干什么?”
夏森刚迈步,二婶又再次摇尾乞怜跪在他面前。
“夏总,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有什么冲我来。”
夏森阴翳勾唇。
“我不打女人。”
傅屿深冷沉沉的视线快速扫荡傅家人,最后视线阴森定在傅连成的身上。
“她的脸谁打的?”
傅连成垂眸不语。
转眸张望而去,傅家人都纷纷低垂着脑袋大气不敢出。
“哥,你有什么不舒服撒在我身上好了。”
傅屿深一脸刮目相看打量着傅骁,全家上下惹事的时候一个个理直气壮,现在出了麻烦,反而傅骁一个小屁孩最有担当。
傅骁的脸颊虽然也肿了,但夏啾啾的力道怎抵得上傅连成。
“哥,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现在家里已经这样了,能不能今天先这样算了。”
傅屿深肉眼可见有些动容。
夏森一把推搡拉扯开傅骁。
“小屁孩,让开。”
“夏总。”
夏森很是不耐烦,一个暗示的眼神过去,保镖识趣拉扯开傅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