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喝多,你就是想非礼我。”
许忻无奈之下,一时冲动将人扛走。
“你混蛋、流氓。”
“我都要忙死了,还得过来接酒鬼也就算了,还要被你骂,你说我冤不冤。”
“哕……”
许忻倏然顿步,戴上一层痛苦面具。
——
夏啾啾一个趔趄扑坐在自己房间的床头柜前,说话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
“他说的不对,我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就图你的身子呢。”
夏啾啾泪眼婆娑,犹疑拿出之前在手工店做的情侣水杯。
“这是我自己做的,丑是丑了点,但我是真的想跟你长长久久,一辈子的。”
傅屿深内心的柔软被夏啾啾汹涌的泪水放大。
“还有……”
夏啾啾像是爱惜珍宝一样,将一个礼盒拿起。
“这个缠花胸针,是我十八岁那年暑假,特意跟奶奶去跟非遗大师学的。”
“我为了做这枚胸针,当时手磨了好几个大泡。”
“奶奶还故意开我的玩笑,说以后要送给男朋友。”
“但其实,当时我就是做给你的,就是一直没敢给你,我怕你不喜欢我。”
夏啾啾已然泣不成声。
傅屿深心口一颤,贫瘠的心海蔓延开一股温热的暖流,他感觉到最深处开出一朵娇艳的太阳花。
“我很早就喜欢你了,你出圈的第一条切片视频,我也在里面做了数据。”
“你每一场直播,每一个切片我都会反复看上好多遍,幻想着声音背后到底是怎样的一张脸。”
“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有多开心。”
“我有时候就在想,如果你长得很丑,我会不会一如既往地喜欢,答案是一定的。”
“不管你好不好看,我肯定还会喜欢你的,小叔说过,我们夏家出一个情种就够了。”
“所以,他一直倡导自己是不婚主义,但我根本不敢告诉他,不管多久,你是谁,我都会义无反顾爱下去,哪怕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
夏啾啾泪流满面,颤颤巍巍拿出那枚栀子花胸针。
“我是按照你小电人的形象去做的。”
“别人的小电人经常换皮肤,只有你坚持如一,从这件事上我就知道,你也是个专一的人。”
“我们两个这么专一的人,就不能尝试在一起吗?”
夏啾啾诚恳的眼神期冀般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