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啾啾一侧睡衣吊带猝不及防崩开,她下意识捂住胸前。
傅屿深回眸的一刹那,夏啾啾又牵强拿开胸前的手。
她傲娇挺直脊背,眼神故意上瞟,故意装成一副对赤裸男人身体不感兴趣的样子。
傅屿深被她的小模样逗笑了。
傅屿深扭过身子,像是一个忠诚的男仆,专心致志为她调水温。
夏啾啾不甘心上前,轻盈的身子坐在浴缸边缘,双腿交叠。
半蹲在她面前的傅屿深,微微昂首笑了笑,做出一副虔诚的表情。
夏啾啾简直要被气疯了!
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故意箭在弦上不发,就这样吊她胃口。
不对。
这一次他还没箭在弦上,跟上次还不一样。
夏啾啾不由地发出灵魂质问。
“你该不会真不行。”
傅屿深面不改色。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夏啾啾一脸费解,傅屿深现在所做的任何在她眼中都成了对自己身体不行的遮掩。
夏啾啾气势一整个颓然,像是霜打的茄子,神情恹恹坐在浴室的边沿。
“好了。”
夏啾啾根本无心理会。
傅屿深见此,单手环上她的腰肢,将她丢进浴缸。
“九夜哥哥,我真的要生气了。”
转眸,傅屿深半跪在浴缸中,夏啾啾惊悚瑟缩后退。
“你干嘛?”
傅屿深一脸严峻猛地凑上前。
“循序渐进。”
“什么?”
夏啾啾面露异样,灵魂抽离……
——
被折磨了一夜,南艺荷已经记不清多少次,只知道夏森的体力不是一般的旺盛。
第二天一早起来,腰酸背痛的她才知道昨晚一并被带走的还有南单。
同时,她心里还有一个深深的疑问。
浪荡黑煞夏森,经常这样对不同的女人陶醉,就不担心自己的身体么。
南艺荷洗过澡以后,身上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那面镜子前,整个人陷入了游离。
她看着自己那一身斑驳的吻痕,心里又酸又涩。
他对别的女人也这样残暴吗?
他们之间明明没有什么感情,他还能这般,那对别的女人是不是会更……
只要一想到,夏森之前跟别的女人耳鬓厮磨,她就心口疼。
夏森帅气的脸庞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