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灵树上悬挂着的八具身体。
苏阳的天眼通扫了一遍十六个人的状态。
灵力波动频率极高。不是战斗状态的高频。是恐惧状态的高频。心率加快导致灵力运转紊乱产生的波动。
十六个人中有三个人的手在抖。
有两个人的腿在软。
有一个人的嘴巴在张合。无声的。
苏阳的目光从中排转向了后排。
六个筑基境。
阵法布了一半。
六个人的手势停在了半空。灵力纹路从他们的掌心延伸到了地面上画了一半的圆弧。圆弧在地面上发着暗红色的光。
但圆弧没有合拢。
阵法没有成型。
六个筑基境修武者的目光也在吞灵树上。
老者那个筑基四重天的暗影龙卫首领他的手里还握着那柄阴属性短刀。短刀的刀尖往下垂了三分。
他的眉毛很淡。几乎看不见。但他的额头上有汗。
晨风吹过枯草。
枯草倒伏的范围从苏阳的脚下扩展到了吞灵树的根系覆盖范围。
方圆五丈。
所有枯草都倒了。不是被压倒的。是被吞灵树的根须在地下穿过时带倒的。
苏阳站在吞灵树旁边。他的手掌按在了树干上。
树干的表面温热。灵力在裂纹中流动。
“继续布阵。”
苏阳的声音从树干旁传了出去。
六个筑基境没有人动。
苏阳道。
“不布了？”
老者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的手把短刀收回了腰间。收的时候，刀鞘的口对了两次才对准。
“你”
苏阳道。
“你的阵法封锁空间，困住目标，六人轮番消耗。对筑基五重天的目标胜率大约三成。”
他的手指在树干上叩了一下。
“如果目标有吞灵树胜率为零。”
老者的手从刀柄上松开了。
苏阳的手掌从树干上收了回来。
吞灵树的根须还悬着八具身体。根须表面的灵光在脉动。每脉动一次，悬挂的身体就萎缩一分。灵力被吸干后，身体的组织开始脱水。
苏阳看了一眼根须上的第一具身体。
灵力已经被吸收殆尽。身体变得干瘦。面部的皮肤贴在了颧骨上。
吞灵树不只是吸收灵力。它还吸收生命力。
根须松开了。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