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站在清风院的门廊下,他的天眼通没有关,从他进入龙渊山的那一刻起,神识就一直在低功率运转。
覆盖范围整座山。
所以他看到了任髯从议事大殿侧门离开,也看到了齐钰从演武场东南角消失后的去向。
不是议事大殿。
是演武场后方的一间独立石室。
石室里有两个气息,一个是齐钰,另一个苏阳的眉头动了一下。
筑基境二重天。
严老不是筑基境。龙渊山上除了五老之外,不应该还有筑基境的修士。
但那间石室里确实有一个筑基境二重天的气息,被某种法器遮蔽着,遮蔽的手段不算高明,对先天境的人来说足够了。
对苏阳的天眼通来说等于透明。
苏阳的手指在门框上叩了一下。
齐钰的底牌。白重山猜对了。齐钰手里有五老不知道的东西。
一个筑基境二重天的人。藏在龙渊山的核心区域。不被阵法通报。
这意味着两种可能。
第一,此人有特殊的隐匿手段;第二,此人从龙渊山阵法的盲区进入。
两种可能都指向同一个结论齐钰在龙渊山的布局比任髯更深。
谷子萱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银耳羹。
“弟弟,喝点。”
苏阳接过碗,喝了一口,温的,甜度刚好。
谷子萱站在他旁边,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一直在看苏阳的侧脸。
苏阳放下碗。
“五姐。”
“嗯?”
“明天的考核,你们留在院子里,哪都别去。”
谷子萱的手指在衣角上捏了一下。
“有危险?”
苏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目光越过院墙,看着远处演武场方向的建筑群。
“让三姐布个小阵。够了。”
谷子萱点头,她没有追问,转身回了房间。
苏阳靠在门框上,银耳羹的余温还留在指尖。
他在等。
等了大约两刻钟。
脚步声从石径方向传来,不是一个人。
苏阳的目光从门框上移开。
石径的尽头出现了两个身影,前面那个灰色道袍,步伐不紧不慢,手背在身后。
任髯。
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跟着另一个人。
白色武袍,身形修长,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