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秋蝉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浑身每一寸皮肤都在被一双无形的手抚过。
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塞进枕头里。
一刻钟后。
最后一团杂质终于从经脉壁上剥离了下来。
苏阳将银针逐一拔出,收入储物戒。
“好了。”
杨秋蝉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苏阳道:“三姐?”
杨秋蝉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出去。”
苏阳道:“我得确认一下你的经脉。”
“出去!”
苏阳识趣地站了起来。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三姐,你现在试着运功一次,感受一下经脉的变化。”
身后没有回应。
苏阳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十二点半。
走廊的另一头,一个脑袋从拐角处探了出来。
顾梦依。
她穿着一身草莓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刚被吵醒。
她的目光在苏阳和杨秋蝉的房门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弟弟。”
苏阳道:“二姐怎么还没睡?”
顾梦依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大半夜的从三姐房间里出来。”
苏阳道:“我给三姐治病。”
顾梦依道:“治病?”
“嗯。”
顾梦依道:“治什么病?”
苏阳道:“经脉淤堵。”
顾梦依的眼睛眯得更细了。
“我刚才路过三姐门口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一点声音。”
苏阳的表情没有变。
“施针的时候有点疼,正常反应。”
顾梦依盯着苏阳看了五秒。
然后她走到杨秋蝉的门前,举起手,“梆梆”敲了两下。
“三姐,你还好吗?”
门里面安静了两秒。
杨秋蝉的声音传出来,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
“好得很。”
顾梦依道:“弟弟有没有欺负你?”
安静了三秒。
“没有。”
顾梦依转过头看苏阳,表情意味深长。
“弟弟,你可真忙。”
苏阳赶紧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我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