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太乙神针。苏阳给父亲治病用的就是这套针法。之前给大姐和二姐治疗身体问题,也是用的这套针法。
问题在于。
“需要……脱衣服吗?”
苏阳道:“经脉淤堵的位置在背部、腰部和腿部。T恤脱掉就行,下面不用。”
杨秋蝉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她垂下眼睛,手指攥着床单的边角。
“你转过去。”
苏阳转过身。
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
“好了。”
苏阳转回来。
杨秋蝉背对着他坐在床沿上,T恤被脱了下来,露出线条流畅的后背。
她的皮肤比普通女人白了一个度,但背上有几道淡淡的疤痕。旧伤。
苏阳的目光在疤痕上停了一瞬。
他没有说什么,从储物戒中取出银针。
“三姐,我要开始了。可能会有些疼。”
杨秋蝉道:“我怕疼?你当我是二姐还是四姐。”
苏阳嘴角动了一下。
第一根银针落在杨秋蝉后背的天宗穴上。
杨秋蝉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又放松了。
银针刺入穴位之后,苏阳的真气顺着针尖渡入杨秋蝉的经脉。
他的真气在杨秋蝉体内缓慢推进,像一把细密的梳子,将经脉中的杂质一点一点剥离出来。
杨秋蝉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不是疼。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苏阳的真气进入她体内之后,像一股温热的水流,从背脊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每一寸经脉被真气扫过的时候,都会产生一阵酥麻感。
这种感觉让杨秋蝉极不适应。
她咬住了嘴唇,指尖攥紧了床单。
苏阳注意到了她的反应。
“三姐,放松。你越紧张,经脉越收缩,清理起来越慢。”
杨秋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闭嘴。”
苏阳不再说话,专注于施针。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银针依次落下。
每一根针都精准地插在淤堵点的上方,真气从针尖灌入,将杂质从经脉壁上剥离。
杨秋蝉的牙齿咬着下唇,发出了极为轻微的声音。
苏阳装没听见。
二十分钟后。
七处淤堵清理了四处。
苏阳的手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