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模糊的精神力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苏沐橙的呼吸急促了几秒，又恢复了平稳。
苏阳全神贯注地引导着她神海中的精神力。
这个过程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得多。苏沐橙的神识虽然纯度极高，但多年来自发运转的模式已经形成了固定的回路。要重新建立新的回路，需要极为精细的操作。
一个小时后。
苏阳收回手掌，后退一步。
苏沐橙的神海已经完成了重塑。
她的精神力从原本散乱的丝线状，凝聚成了一个稳定的旋涡，在神海中缓缓旋转。
苏沐橙睁开眼睛。
她的双眸在一瞬间亮了起来。不是灵光，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澄澈。
“这是什么感觉……”
苏沐橙喃喃自语。
她抬起手，对着面前的两台电脑屏幕。
没有触碰键盘和鼠标。
两台电脑同时亮起了屏幕。
系统开始自动运行，文件夹一个接一个地打开，网页自动跳转，数据流在屏幕上飞速滚动。
苏阳挑了挑眉。
苏沐橙的手放下了。两台电脑恢复了正常。
“我能感觉到。”苏沐橙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这两台电脑里所有的数据，我都能'看'到。不用打开文件，不用连网，直接就能感知到。”
苏阳点了点头。
“这就是你的天赋。电竞神识。你的神识可以与任何电子设备产生共鸣，读取、操控、甚至改写其中的数据。”
苏沐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沉默了几秒。
她抬起头，第一次对苏阳露出了一个完整的笑容。
“弟弟，你还挺有用的。”
苏阳嘴角动了一下。
“七姐，这句话能不能换个说法。”
苏沐橙已经重新坐回了电竞椅上，戴上耳机。
她的手指没有碰键盘。
屏幕上的游戏自动启动了。
角色在屏幕上以肉眼无法跟上的速度移动、攻击、走位。
苏沐橙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
“脱离键鼠操作。”她说道。
“这才是真正的电竞。”
苏阳站在旁边看了一会，摇了摇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