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以为自己听错了。
    “陛下崩了。”
    王嬷嬷将告示递过来,手还在抖。
    “新皇登基,更改年号的诏告都出来了。”
    柳闻莺接过告示,墨迹未干,是刚贴出来的。
    上头寥寥数语,却事关重大。
    柳闻莺只捕捉到关键字眼,陛下驾崩,新皇即位,改年号为永昌。
    她盯着那几行字,脑子里嗡嗡作响。
    大魏皇帝她见过的,在长公主的徽音殿里还有过回话。
    他正当壮年,龙行虎步,声如洪钟,怎么忽然就……
    “陛下是怎么殡天的?”
    王嬷嬷说不清,将报信的驿卒领进来。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陛下是连日操劳国事,积劳成疾才殡天的,事发突然,京里乱得很,幸好新皇稳住局面……”
    “新皇是谁?”
    柳闻莺问出的时候,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太子居东宫,名正言顺,理当继承大统。
    二殿下离京北上,此刻怕还在路上,远水解不了近渴。
    那么京中能够登基的,只有——
    “还能是谁?自然是太子殿下啊,储君继位,天经地义。”
    果然。
    “就算太子不是储君,也轮不到二殿下,二殿下不是失踪了吗?”
    柳闻莺愣住了。
    她看着那驿卒的嘴一张一合,字一个个地蹦出来。
    可她好像突然听不懂了。
    失踪?什么失踪?谁失踪了?
    “你说什么?”声音不像是自己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二殿下啊。”
    驿卒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兀自说了下去。
    “去北境的路上遇着流匪,听说打了一场,人就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世道愈乱,流匪愈凶狠,二殿下金枝玉叶哪晓得那些山野路数?怕是中了埋伏……”
    柳闻莺没有听完。
    她转过身,一步步走回去,在桌前坐了下来。
    宣纸还摊开着,墨渍已经干了。
    她伸手去拿笔,手指抖得厉害,笔在指尖晃了两晃,又放下了。
    她该做什么来着?
    给落落写画册上的字。
    对,就差最后一页了。
    她又拿起笔蘸墨,低下头去看。
    那些图画在眼前跳来跳去,一个也看不清楚。
    她用力眨了眨眼,再去看,还是看不清。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