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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夫子学问好,人品端方,是个难得的良师。”
    “只是良师?”裴泽钰双眸微眯。
    “自然,不然二爷以为呢?”
    裴泽钰看着她笑了,柳闻莺心里莫名发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见他下一刻起身,走到她身后,俯身圈住。
    脊背贴着他的胸怀,身前是桌沿,柳闻莺被困住。
    “二爷,粥要凉了……”
    像是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声音微微发颤。
    裴泽钰却贴得更近,薄唇几乎碰到她耳垂,声音低哑:“我现在就吃。”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吻在她颈侧。
    烛火猛地一跳,在墙上投出交叠影子。
    ……
    烛火燃尽,屋里暗下来,窗外月色透进朦胧清辉。
    柳闻莺窝在裴泽钰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能听见沉稳的心跳声。
    先前晴事激烈,她浑身酸软,连手指都懒得动。
    任由他揽着,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抚过她汗湿的脊背。
    柳闻莺启唇,清孱的声音有些哑。
    “二爷,今夜怎么……”
    怎么这般急切,不管不顾。
    后半句未说出口,裴泽钰却能听懂。
    他低头,下颌抵在她发顶,沉默良久缓缓道:
    “北境战事吃紧,朝廷里暗流涌动,这些日子我忙得脚不沾地。”
    柳闻莺静静聆听。
    “今日抽空过来,原是想看看你,说几句话就走。”
    “可见你和那薛璧头抵着头理账,忽地就不想走了。”
    他顿了顿,手指如同墨笔,在她肩头划过,描摹她的骨骼肌理。
    “人生苦短,世间诸多无常,有的美好该抓住时就得抓住。”
    “心肝,我……很想你。”
    有一点他未明说,也是怕她担忧。
    裴泽钰隐隐觉得,有些事情正朝着无法掌控和预料的方向发展。
    裕国公府看似安稳,可在乱世之中,未来会怎样,无人知晓。
    因他的低落情绪,柳闻莺想起那些流离失所、食不果腹的难民,乱世里的颠沛流离着实太常见。
    她唤他,软软道:“二爷,公府树大根深,定能安然度过。”
    裴泽钰低笑,笑容里却没什么欢喜。
    “树大招风,义父年事已高,朝中盯着裕国公府的人,不在少数。”
    他不再说下去,将她搂得更紧些。
    两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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