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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
    两人“嚯”了一声,钱五凑近,“那三哥挂念的是谁啊?家中父母?”
    裴曜钧盯着跳跃的火苗,目光幽远。
    “不止家里人,还有一个女子,我也说不准。”
    “总之我、我见不到她,就很想她,想听她说话,想看她笑。”
    赵大一拍大腿,“那就是心上人嘛!你们订亲了没?”
    裴曜钧摇头。
    钱五瞪大眼,“那是私定终身了?”
    还是摇头。
    两人面面相觑,赵大压低声音道:“三哥,该不会……是对方门第太高,你攀不上?”
    裴曜钧沉默,他倒希望她的门第高一些,或者自己低一些,也不是不行。
    “我走的时候,还没和她说这些。”
    钱五叹气,“那三哥你一个招呼不打就跑来参军,人家姑娘知道你的心思不?”
    赵大附和,“是啊,万一等你回去,人家娃娃都抱俩了……”
    “不会!”
    那话像一把刀,扎在裴曜钧心上。
    裴曜钧猛地站起,酒碗都翻了,酒洒了一地。
    赵大和钱五吓了一跳,忙拉住他:“三哥醉了!快坐下!”
    他被按回去歪东倒西地坐着,没个正形,仰头看着墨蓝色的夜空。
    月亮弯弯,像她的笑眼。
    参军半载,他才明白。
    这种日思夜想,相隔千里也想一见的人,叫做心上人。
    可他临走前,还没和她说心悦她。
    在这荒凉北境,裴曜钧想起她,心里便暖暖的。
    一个念头生根发芽,他要活着回去,回去告诉她,他心悦她。
    从假山后第一眼见到她,就心悦了。
    ……
    得知北境开战后,柳闻莺便没吃好睡好过。
    夜里总梦见边关烽火连天,厮杀震天。
    醒来时枕巾都是湿的,分不清是冷汗还是泪水。
    但裴曜钧走得突然,连裕国公都不知他具体去向,她想写信问平安,都无处可寄。
    日子还是要过的,柳闻莺每日照常去蚕房、织房,督促庄子上的人织布。
    她将那些愁绪都压在心里,不让人看出来。
    这日,府里又来人了。
    柳闻莺正在织房里,督促织娘们赶制云锦,听王嬷嬷说府里来人,她以为是二爷。
    他每月休沐都来,有时带些京城时兴的点心,有时只是静静看她忙活。
    因他而来的隐秘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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