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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摊主说,骨扣辟邪,能保平安,她便鬼使神差买下。
    裴泽钰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眸光骤沉。
    “是因为裴曜钧?”
    柳闻莺眼睫一颤。
    细微反应让裴泽钰心里的侥幸熄灭。
    “你心悦他?”
    “不是……”危险当即,柳闻莺否认。
    “别骗我。”
    裴泽钰打断她,自嘲笑道:“我和裴定玄不一样,不会针对你,更不会将你赶出府。”
    柳闻莺嗓子发堵,艰涩道:“不是二爷想的那样。”
    “那就是他心悦你?”裴泽钰追问。
    柳闻莺沉默不语。
    换言之,沉默有时候便是默认。
    裴泽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晦暗。
    “那你呢?”他声音低下去,“你对他是何心意?”
    柳闻莺仔细思索后回答:“奴婢……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旁人对她好,她便会同样报答。
    旁人对她恶,她便以牙还牙。
    裴曜钧对她一直以来都是主导位,主动黏着他,像牛皮糖,主动要她唱曲儿,抱着她才能睡下……
    而她仅有的一次主动,却是为了推开裴曜钧。
    如裴夫人所言,他们之间横亘的身份差,难以逾越。
    想要跨越需要使出很大的力气,但她有比贪恋情爱更重要的事,比如生存。
    说她胆小鬼也好,她的确没有绝对的底气,去对抗封建礼教的大山,尤其是在自己尚且弱小的时候。
    裴泽钰不愿见她去想别的男人,忽而低头,又要吻她,强制拉回她的注意。
    唇瓣即将相触的刹那,柳闻莺抬手抵住了他。
    “二爷,别……”
    “为他守身如玉?”
    柳闻莺拧眉,“倒也不是。”
    话尾未落,裴泽钰便吻了上来。
    力度比方才要温柔不少,吮吸描摹,诱哄意味。
    柳闻莺抵在他胸膛的手渐失力道。
    吻罢,裴泽钰看着她因缺氧而泛红的脸。
    “他心悦你是他的事,就如我对你一样。”
    “你只需要遵从本心,选择接受……还是不接受。”
    逼仄空间里,柳闻莺真的听进他的话,陷入沉思。
    裴泽钰的期待又悄悄燃起,有个声音在心里呐喊。
    接受他吧,快接受他吧。
    “裴曜钧没有对你留下任何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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