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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两步。
    “咳、就是周夫人她误会了。”
    “误会什么?”
    “误会我们……成婚三年没有子嗣,是因为……二爷是、是……”
    裴泽钰追问:“是什么?”
    “银样镴枪头。”
    柳闻莺闭眼,硬着头皮说下去,在二爷面前她总是无所遁形。
    说完后,她几乎想把自己埋进地缝里。
    可裴泽钰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平静,在她身边的太师椅坐下,姿态闲适。
    “成婚三年无子,确实说不过去,周夫人这般想也合情合理。”
    柳闻莺松了口气,却又听他问。
    “那银样镴枪头的话,你怎么看?”
    猝不及防,柳闻莺就要脱口而出不是。
    可话到嘴边,她猛地刹住了。
    不对,他在给她挖坑。
    若她答了不是,岂不侧面承认自己是寿宴那日的人?
    那时,他意识不清得厉害,若她此刻露了馅,就是不问自招。
    烛火爆开一朵灯花,柳闻莺想通后将问题抛了回去。
    “二爷在林府时如何说的,我便是如何以为的。”
    裴泽钰眼底掠过一丝情绪,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欣赏。
    他差点就将她挖出来了。
    可她太聪明警觉,像只受惊的兔子,刚听见风吹草动,便缩回洞里。
    他没有再追问,一时半会儿也回不了京城,还有时间。
    两人便绕回正事上。
    “明日我打算去吴江县亲眼看看。”
    柳闻莺问:“我也要去吗?”
    裴泽钰笑眼看她,“你是我的夫人,怎能不同往?”
    夫人……
    心头再次被触动,柳闻莺抿唇点点头。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探出来,月色晃悠悠,心里也跟着晃悠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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