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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闻莺转头,见是阿福。
    阿福是二爷的人,他现在来找她,恐怕也是与盘查有关。
    柳闻莺心底暗自叫苦,但面上风平浪静。
    “阿福小哥,不知找我有何吩咐?”
    他朝她拱手,“二爷请你过去一趟,配合盘查。”
    果然,躲不过了。
    对方找上门来,她没办法逃。
    若是不去,反而更显得可疑。
    她点点头,跟着阿福走。
    走了几步,她看向阿福脑袋的纱布。
    “你的脑袋是怎么伤着的?可好一些了?”
    阿福摸着头上的纱布,笑了笑,“劳姐姐惦记,没什么,就是还有些疼。”
    说来也是倒霉,昨儿老夫人大寿,他却被多宝架上掉落的花瓶砸到脑袋。
    见到血光,自然是不能随二爷去赴宴,也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柳闻莺又问,“二爷大费周章的,到底是落了什么东西?”
    阿福也没藏着掖着,将二爷的说辞道出来。
    “是块玉佩。
    当初国公爷收养三位公子后,偶然得了一块好玉,将其分成了四块,雕琢成玉佩,分别给了大爷、二爷、三爷和四娘子。
    那块玉佩的意义非凡,几位主子平时能随身佩戴,便不会摘下。”
    柳闻莺心乱如麻,木然颔首。
    片刻后,她被阿福引进屋时,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上首的两个人。
    二爷和二夫人。
    只是两人之间相隔甚远,仿佛还能坐下一桌人。
    柳闻莺不作多想,恭敬行礼。
    “奴婢见过二爷,二夫人。”
    屋内气氛凝滞浓稠,化不开似的。
    柳闻莺行礼后起身,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那是二爷的方向。
    她抬眼,飞快地瞥了一下,便怔住了。
    清宁如水的墨眸,布满红色如蛛网般的血丝,像是辗转难眠后落下的痕迹。
    还有他的左手。
    昨儿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又包上了纱布?
    阿晋见二爷迟迟不开口,忍不住催促。
    “柳姐姐,昨儿奴才拜托你去照看二爷后,发生了什么,你快说说!”
    柳闻莺眸光闪烁几下,嗓音发紧,“奴婢本想去的,但后来没有去成,所以……”
    “撒谎。”裴泽钰打断她,“我说过,你撒谎骗不过我。”
    “奴婢……”
    他霍然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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